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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书画艺术网:人到中年/刘利峰

时间:2014/11/10 10:53:59 点击:

  核心提示:深秋十月,早晨七点多,天空雾蒙蒙的,下着零星小雨。正是上班高峰期,省城郑州的大街上人流穿梭,大小车一辆挨着一辆。一阵冷风吹过,卢广平骑着自行车,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不时咳嗽几声。两只脚脚机械性的蹬着他那辆破旧自行车飞快向前驶去。卢广平的单位离家并不太远,自从这几天他忙完宝哥【儿子乳名】婚事以来,或许是...
       深秋十月,早晨七点多,天空雾蒙蒙的,下着零星小雨。正是上班高峰期,省城郑州的大街上人流穿梭,大小车一辆挨着一辆。一阵冷风吹过,卢广平骑着自行车,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不时咳嗽几声。两只脚脚机械性的蹬着他那辆破旧自行车飞快向前驶去。

        卢广平的单位离家并不太远,自从这几天他忙完宝哥【儿子乳名】婚事以来,或许是太劳累缘故,他一直有些咳嗽。今天早上起床,就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头似乎有些发烫。爱人玉梅把卢广平的近视眼镜递到丈夫手里,眼里明显带着担忧说:“广平,今天上班你抽空去医院看看吧。”卢广平是个性格内向,对工作认真负责硬汉子。一边答应妻子,一边自我解嘲笑着说:“我就不信这点小毛病能把我打倒,先去单位再说。”他顺手在饭桌上拿了一根油条,就推着自行车急慌慌出了家属院大门。

玉梅无奈地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进屋洗衣服去了。 爱人玉梅是个温柔贤惠妻子,她身材又高又壮,微黑的脸庞泛着红晕,这是一个能吃苦耐劳的女人。她比卢广平高出许多,这个东北女人嫁到卢家以来,和中国众多传统妇女一样,默默爱着自己丈夫和一对儿女【宝哥和妞子】,为这个家操心劳力,从无半句怨言。


        其实,卢广平何尝不想多休息几天,只是因为操办儿子婚事才请假一个星期。他在省城的一家网站工作,编辑部人员少,工作量又大,两天前部里张主任已经打电话催他上班了。这不,才到办公室,同事小王给卢广平倒了一杯热茶说:“卢老师,主任说你来了先到他办公室一趟,说有任务。”卢广平接过茶杯放在桌子上,他叹了口气,推开了张主任办公室的门。


        张主任的办公室就在编辑部大办公室隔壁。这是一个中等身材,身材发福50多岁老头。卢广平推门进去时,他正在给窗台上几盆兰草和仙人球浇水。见卢广平就热情招呼他坐下,他放下洒水壶,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打印好资料,交给卢广平。“老卢,你可回来了,本来想让你多歇两天,刚好前天河北省中国书画院著名工笔大师及丽霞来省会参加大型公益笔会,就在我们编辑部附近的天鹅湖宾馆下榻。及丽霞尤其擅长工笔人物画和花鸟,她画的观音菩萨像在全国大赛上多次获奖,下午你和小王就去采访她。这是这位女画家基本资料你拿去看看。卢广平刚说声”好“,可话还没落音,就连打两个喷嚏,接着一阵咳嗽,苍白的圆脸憋得通红。张主任看他这副模样,就说:”老卢,是不是感冒了,上午没啥事,你先去医院看病,只要别耽误采访任务就行。“卢广平谢过主任,就出了编辑部,向单位最近的市第一人民医院走去。
医院离单位并不远,步行也就是一站路的功夫。今天刚好是星期一,来医院看病人很多,卢广平等了好大一会才看完病。他拿着医生开的处方匆匆下了电梯,医院的药房在门诊楼一楼大厅,药房外面排了十几个取药的人。卢广平排在一个中年妇人后面,好不容易等到前面中年妇人,她从裤兜里掏出钱递进药房窗口,却不小心把一张50元纸币掉在地上。卢广平看那中年妇人没知觉,就弯腰捡起那张纸币说:“大姐,你的钱掉地上了。”中年妇人抬起头接过钱连声道谢。卢广平看了她一眼,突然,他发现这个中年妇人咋这样面熟,这不是他本村高中同学彩云吗?他不禁脱口而出:“彩云。”那中年妇人一脸倦容,好像几天几夜没有好好睡觉的样子,她看了一眼卢广平,仔细看几眼,惊喜地说:“广平,真的是你吗?”两个人百感交集,卢广平激动地说:“彩云,我们也20多年没见面了吧?”彩云说:“可不是嘛老同学,你咋也来医院。”卢广平答道:“我单位就在附近,这两天有点小感冒,来医院看看,彩云,你家里谁病了?”彩云欲言又止。卢广平赶忙招呼她:“彩云,难得我们老同学见一次面,你到门诊楼外面长椅上等我,我取了药就过来,我们好好聊聊。”彩云“嗯”了一声拿着药出了门诊楼,卢广平耐着性子等工作人员划价取药,然后就直奔门诊楼外面找彩云。

彩云早在医院外面长椅上等着他,卢广平说:“彩云,自从你嫁到邻村,我就没有见到过你,你现在过得咋样啊?”彩云听他这么一问,眼泪就刷的下来了,她哽咽着说:“我爱人是老实人,这几年非要在村里承包一块地建了个养猪场。现在饲料价格高,因缺少专业技术,管理也不善,我们赔了好几万。今年好不容易想这一批猪能卖个好价钱,结果一场瘟疫200多头猪死了大半。我爱人又急又气,一下子躺到了,送咱乡里医院不收,这不又转院到省城快10天了,医生说是突发性脑溢血要动手术,需要手术费三万元。我借了好几个亲戚,还差一万元,这可咋办,我在这里不认识啥人,真是愁死我了。”


       卢广平听彩云说了这么个情况,沉思一下说:”彩云,让我想想办法吧,或许能帮上你点什么,今天我还有点事,你明天上午还在这个地方等我吧?


    “彩云点了点头,在医院大门口辞别彩云,卢广平就赶紧回编辑部上班了。


      中午卢广平在街上拉面馆随便吃了碗拉面,下午两点钟和小王就直奔及丽霞下榻的天鹅湖宾馆三楼306房间。卢广平很礼貌地敲了几下门,开门的是一个40岁左右漂亮女子,修长身材长发在头上挽着高高发髻,乳白色毛衣搭配着深棕色靴裤和长筒靴,白皙的鹅蛋脸上架着一副银白色框架眼镜。整个人显出知性女子优雅和脱俗。这位知名画家非常热情招待两人坐下,并给卢广平和小王一人沏了一杯咖啡。寒暄几句后,卢广平就开始了采访,小王在一边做记录,整个采访持续了一个半小时,采访结束时, 及丽霞女士还拿出自己去年在全国工笔画展上的获奖作品,观音菩萨手拿净瓶杨柳枝画像,作为对编辑部的答谢。


       夜里十一点钟,卢广平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觉,为儿子宝哥买房子他还欠着亲戚好几万元,女儿妞子去年考上大学,每年也是一笔不小花费。到哪儿去给彩云借钱呢?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是一万呀!

想到这里,他不禁把两条浓黑剑眉中间凝成一个疙瘩。玉梅看丈夫这么晚还没有睡,担心地问:”你今天是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卢广平赶紧说:“不碍事,可能是睡觉前喝了太多茶叶水的缘故吧,没事,你先睡。”忙了一天的玉梅,就扭过头去不大一会儿就呼呼睡着了。


      卢广平索性把枕头垫高,睁着两只眼睛望着天花板,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郑州遇到彩云,凌晨两点多,他仍是睡非睡,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见了家乡的老屋,还有彩云十七八岁时候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可爱模样......

       卢广平的的家在豫南河东镇高楼村,是一个比较偏僻小村庄。一家人世代为农,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大哥广厚早已娶妻生子。侄子蛋蛋刚刚两岁,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甚是可爱。那一年卢广平18岁,高中毕业报考了师范。暑假里没事就帮着父母干点杂活,和他一同毕业的还有本村大栓婶的女儿彩云。他和彩云从小在一个学校读书,一直到高中毕业。上世纪60年代的农村还很封建,男女大了自然不会像小时候一样经常在一块玩儿。虽说在学校两人不怎么搭腔,但是,十几年的同窗让这两个年轻人结下了深厚友谊。彩云家姊妹三个,父亲死得早,家里根本没有经济能力再供她读书,因此,彩云高中毕业就回家里帮她娘干活了,为此,卢广平为这个童年伙伴,没能参加高考难过好大一阵子。


        卢广平家不远处有条小河,每当他郁闷时候,就会独自一人来到小河边坐上半天。明天学校就要放榜,他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命运会对他的人生会有怎样安排。在那个特殊年代,跳出农门唯一的办法就是考大学,很多人都知道上学读书的金贵,即便家里再穷也要想方设法让孩子读书。哪个村若是出了个大学生,必定是全村人的骄傲,就连父母走在大街上,遇到个熟人什么的,那腰板挺得直直的,而且说话声音特响亮。这一天对于卢广平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是多么渴望梦想有一天踏入大学校园啊......

       第二天早上才六点钟,卢广平起床简单漱洗一下,饭都没顾上吃,就骑上哥哥那辆自行车向着镇上的方向驶去。到了镇高中,老远就看见校园的板报栏上贴着两张大大的红纸,前来看录取通知单的同学把板报栏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卢广平锁好自行车,好不容易挤进人群,他推了下鼻梁上的近视眼镜,努力向那写满密密麻麻的学生名单上看着。突然,他看见卢广平三个字,后面写着455分,他的心顿时跌至谷底,浑身像被凉水一下子从头浇到脚跟。师范学院录取分数线是460分,他差了5分没有上分数线,也就意味着他还要再重新复读一年。想到自己年迈的父母和嫂子的白眼,他真不敢往下想……同班的同学铁志喊他几声他也没有应声,就这样带着无比沮丧的心情离开了学校。


        临近中午,卢广平才回到家里,娘正在做饭,侄儿蛋蛋在院子里玩。娘问他考得咋样,他没吱声就把自己关进屋子里,一头栽在床上,就这样眼神呆呆的望着被熏黑的房檩,脑子一片空白。这时候下地干活的爹爹和哥嫂回来了,爹问娘广平考得咋样,娘说了句:“不知道呢,八成是没考上,回来问他一句话也不说就进屋了,叫也不理。”嫂子顺香在一边嘴里嘟囔着:“都一二十的大小伙子了,不知道下地帮着家里干点活,干嘛非得死啃书本,我们不读书不是一样过得好好的吗?“卢广平在屋里听见嫂子埋怨他,真想有个地缝钻进去。


      整个夏天,卢广平的生活过得枯燥郁闷,他每天跟着哥嫂下地劳动,晚上习惯性一个人来到小河边,躺在草地上,头枕着胳膊,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他曾经无数次想过,难道自己就这样和他的爹爹、哥哥一样,在这块贫瘠黄土地上劳动,生儿育女过一辈子吗?他不甘心啊。可一时又找不到出路在哪里?蛐蛐不停发出鸣叫,他心里一阵烦躁,这样的日子啥时候能熬到头啊。

一天晚上,卢广平像往常一样和哥嫂下地回来,刚进家门就听爹爹高兴地对他说:”广平,今年咱村小学招收两名民办教师,高中生优先,我托大队支书和学校顾校长说了,下个星期一你就去学校教书,听说还有你大栓婶子家的女儿彩云,这是不是喜事呢?你爹就这点能耐了。“卢广平听爹这么说,知道再复读一年已经不可能了,绝望之余还是有些兴奋,在农村当教师也是个体面的差事,毕竟在那样家庭环境下,他这个农村土生土长的娃还是很感激爹爹的。


        高楼村小学是一个只有十几间平房的小学,就在村西头,学校四周的围墙,教室前面是一块很大的草坪,还有篮球架。星期一早晨,卢广平吃完饭早早来到学校。彩云比他先来一会儿,看见他腼腆对他笑笑算是打招呼。顾校长接待了他们俩,顾校长是一个五六十岁、头发花白、和蔼慈祥的老头,他分配卢广平教五年级毕业班数学兼体育课,彩云教五年级语文。好在小学课程内容简单,也不需要临时刻意准备教案。


        卢广平第一次给学生上课,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他走进教室,刚喊了声:‘起立!”全班40多个孩子齐刷刷站了起来,孩子们带着无比崇敬的眼光,看着这位新来的老师,卢广平只感觉浑身热血沸腾,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使命感,使他心里不知不觉喜欢上教师这个职业。这是他这两个月乃至上高中以来,度过的最有意义,也是最愉快的一天。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之间,卢广平来学校教书已经三个月了。卢广平白天上课,晚上还可要写点文章投稿,在学校他就喜欢文学创作,日子过得忙碌充实。卢广平和彩云分在一个办公室里,两个人在学校不像在高中时候一样拘谨。正值青春年少,卢广平和彩云本来就是从小同学,又因为工作经常接触,一种朦朦胧胧的情愫,已经不知不觉在两个年轻人心中萌芽.......他时常想,这样平静的生活如果一直过下去该多好啊,毕竟很大程度上,从心理上弥补了他未考上大学的遗憾。


       这天下午上完课,卢广平回到办公室,彩云坐在他对面办公桌前在写东西。他和往常一样和彩云打招呼,彩云看上去脸色不太好,眼睛似乎还有哭过泪痕。他不解地问:“彩云,你是不是有心事?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彩云忙掩饰说:“没有。”卢广平越发纳闷:“那你为啥不高兴?”彩云说:“娘托人给我介绍个对象,听说对方是邻村石河村村支书儿子,我不乐意。“卢广平说:”那你就拒绝呗。“彩云面有难色:“俺爹死得早,俺娘把我们姊妹三个拉扯大不容易,我在家又是老大,俺娘要我为她分忧。”卢广平听彩云这么回答,他的心抽搐一下,猛地像是有什么重要东西在他身上剥离,看着彩云俊秀的脸颊上满是惆怅,他一时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安慰彩云了。


       就在那年春节前,彩云终于还是嫁到邻村石河村去了,因为两个村子离得比较远,彩云辞去了在学校教书工作,从此以后,他和彩云再也没有见过面,他恨自己懦弱,不能为心爱姑娘分忧。一段还没有来得及表白的感情,就这样被扼杀于萌芽之中。从此以后,卢广平把一腔热情都埋头于工作,直到后来他的文章被在好多家报刊电台发表,省城一家报社发现他深厚的文字功底和横溢的文学才华后,就聘他到省城编辑部工作。他在郑州娶妻生子,转眼20多年过去了,往事想起来真的是太遥远太遥远了......

       早晨,卢广平睡眼朦胧中被一阵闹钟铃声吵醒了,妻子玉梅做好早饭在催他起来。他睁开眼一看,快要七点钟了,赶忙起床刷牙洗脸,他喝了一碗稀饭,连馒头也没顾上吃,就骑着自行车慌慌张张上班了。
因为昨夜没睡好缘故,一路上他脑子恍恍惚惚。但他还在冥思苦想该怎样去给彩云借钱。哎,为儿子买房子他还欠几家亲戚好几万,能借的亲戚朋友都接过了,还想谁接呢?实在没有办法就和单位张主任说合说合,看看能不能借钱给他。不到万不得已,这个刚强的汉子真不愿开这个口,自尊心极强的他,从来不愿为自己私事麻烦单位领导。

       卢广平到了编辑部,他把昨天宣传那个画家的稿子整理半天也争不出个头绪来,终于按耐不住敲开了张主任办公室门。张主任正在摆弄他那一个老掉牙的旧式收音机,别看老头每个月工资好几千元,可还是保留着上一代人勤俭节约生活习惯。张主任招呼卢广平:“老卢,我这收音机老发出支拉支拉声音,我捣鼓半天也不管用。”卢广平接过收音机看了看说:“是不是该换电池了。”张主任拍了下脑门说:“还真是呢,我咋忘了好几个月没换电池了,八成就是那毛病呢,下班我就去买。”卢广平这才有机会支吾着说:“主任,单位能不能先借我一万元钱,实在不行就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扣一点。”张主任狐疑地看着他:“老卢,是不是儿子又问你要钱了?可不敢这样惯着孩子,现在的年轻人都没有吃过苦,不像我们那时候,家里穷得什么都要靠自己。”卢广平一跌连声说:“主任说的是,不是因为我家的事。”老头不解地问:“那是因为啥?”卢广平不好意思地说:“老家高中一个同学家里人要做手术,在省城她又没有亲戚,只有我能帮她了。”张主任听他这么说松了口气:“你做的对啊老卢!人在病中不能耽搁治疗,这样吧,我给你写个批条,你拿上到出纳小严那里支取吧。”

        卢广平做梦也没有想到,主任会这么爽快答应借钱给他,他真的是又高兴又感激,只会一个劲点头:“谢主任,谢主任。”张主任半开玩笑说:“谢啥谢,再谢就要把我这把老骨头谢零散了。“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说话之际,张主任写好批条,卢广平千恩万谢,拿上批条就直接去出纳小严那里支取一万元现金,他恨不得马上见到彩云,把钱亲自交到彩云手里。

卢广平和小王交代一下工作,就兴冲冲地走出报社大院。 一想到彩云丈夫的手术费这么快就解决了,他心里就高兴得不得了,连脚步也变得轻松起来。他才走出大院二三十米远,正碰上玉梅朝他单位方向走来,他迎上去问:”玉梅,你咋来了,有啥事等我回家说不好吗?“玉梅生气了:”你这是要去哪里,怎么,我就不能来你单位吗?“卢广平尴尬地对妻子说:”哪能呢,你多想了,我就是问问你而已。“玉梅看着他气愤地说:”怎么,你还不打算说吗?莫非你有啥事瞒着我,这两天你觉睡不好,饭也少吃,你以为我傻吗?再不说我找你们主任去。“卢广平赶紧辩解:”好老婆,你别误会,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玉梅这才破涕为笑:”好,你实话实说,干嘛有事瞒着我。“卢广平无奈心一横只好对妻子交了实底……接着说:“彩云在郑州没有啥亲戚,我就想帮她借钱。没敢和你商量,咱家还欠着钱,我这不是怕你不乐意吗?玉梅听他这样解释,更加委屈:“广平,你咋这样看我啊!你摸摸良心,我自嫁到你们卢家我嫌弃过你们家穷吗?难道就你有一颗菩萨心肠,别人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我们是夫妻,天大的事你也要和我商量,我们共同解决,谁没有个难处呢?我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人,我气的是你不该瞒着。”


       卢广平听妻子这样一说,暗暗自责自己。他原以为玉梅不会答应,说不定听了会和他大闹。他忘情地拉住妻子:“好玉梅好老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不如我们俩一起去把钱给我同学送去。”玉梅脸色顿时羞得通红:“去,几十岁的人了,没一点正经,办事还这样冒失。你自己去吧,我还要回家做饭呢。买点礼物带着,别让你同学笑话啊!”


        卢广平来到医院,彩云正坐在长椅上等他。他把一万元钱交到彩云手里,彩云问他:”你从哪里借的钱,嫂子知道吗?“卢广平笑着说:”拿上吧彩云,咱们老同学崩见外,你嫂子特意让我给你送来,改天有空去我家坐坐,让你嫂子给你做点好吃的。“

        彩云眼里噙着泪珠,拉着卢广平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走在回编辑部路上, 卢广平心里热烘烘的,这一刻,他感觉天是如此的蓝,云是这样的洁白,就连大街上嘈杂的汽车喇叭声都那么悦耳动听。眼前的一草一木是那样赏心悦目,他心里想,这辈子上天待他真的不薄,让他讨了玉梅这样通情达理的好老婆,也只有这一刻,他才感觉自己像一个真正男子汉……虽然现在是深秋天气,他却没有丝毫寒意。他迈开大步向前走去,向着有光明温暖的地方走去......

       作者编后语;本文主人公卢广平原型,取材于河南省郑州市某新闻单位的李广义编辑,他平时乐于助人,无私帮助很多朋友乃至不认识网友编稿、发稿。这篇文章目的在于宣扬人间真爱。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金钱社会,希望我们社会这个大家庭,涌现更多像李编辑这样可歌可泣的好人好事。愿我们大家拥有一颗大爱慈悲的心,善待亲人和朋友,共创美好和谐大家园。


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九日完稿

作者:刘利峰 录入:编委会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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